今年是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,在红色旅游火热的时候,我早就有去皎平渡一游的想法。趁暑假,2006年8月,我和起学义、段从荣前往皎平渡。皎平渡位于云南省禄劝县和四川省会理县两省交界的金沙江畔,这个渡口年代久远,在未通汽车、火车之前就成川滇两省的交通要道之一。未到通安江崖俯视,皎平渡桥躺卧在崇山峻岭,深山峡谷的金沙江江面上。 我们来到皎平渡时,恰逢中共中央为纪念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,组织毛泽东、朱德、刘少奇、周恩来、陈云、彭德怀、刘伯承、陈庚等将帅之子孙重走长征路。他们从江西瑞金出发,沿着70年前先辈们的足迹过赣江、湘江、赤水河、乌江、鸭池河,翻越娄山关,过遵义城进入云南,入云南后,由一位副省长带队来到皎平渡。平时冷冷清清的皎平渡变得热闹非凡。我们首先向有陈云题词的“红军长征巧渡金沙江纪念碑”及手持船桨红军战士铜像敬献花圈,面对纪念碑和铜像默哀、鞠躬,瞻仰纪念馆。纪念馆内的当年红军穿过的草鞋、草帽等文物见证了当年红军渡江的艰难。
我们不过1991年修成的皎平渡钢筋混凝土大桥,而坐上小木船和奔腾咆啸的金沙江水搏斗,体验先辈们当年渡江:当年刘伯承指挥红军渡江的将军石静卧在沙滩上,站在将军石上,倾听惊涛骇浪的金沙江撞击石崖发出的涛声,仰看足有几千米高的陡壁悬崖,崇山峻岭,遥望一泄千里,奔腾向东而去的金沙江;走沙滩、跨石坝,用手捧起江水,洗脸、洗头;住皎平渡北岸的土洞,体验当年毛泽东、朱德、刘少奇、周恩来、陈云、彭德怀、刘伯承等在此指挥红军渡金沙江的情景。站在毛主席住过的土洞前面:遥想70年前红军浩浩荡荡,千军万马巧渡金沙江的场面。
1935年4、5月,毛泽东命令部分红军佯攻昆明,昆明危急,云南省主席龙云不得不把金沙江沿岸的守敌调离,去保昆明,金沙江沿岸空虚,红军实现了巧渡金沙江的战略意图。1935年5月3日至9日,红军在人民群众的支持下,没费一枪一弹夺取了皎平渡口,靠七只木船,没掉一人一马,神奇般地渡过了金沙江,跳出了国民党数十万军队的围追堵截,赢得了战略转移的主动权。
当年为红军划船的老船工还有人在,当年红军的话语好像还在耳边回响:老乡们,你们不要怕,我们是红军,我们也是穷人,红军是打富救穷的队伍,打的是地主老财,救的是穷苦人!我们是路过,我们要过江北上,去打日本鬼子,打地主老财,解救受苦受难的穷人。请送我们过江,我们不打不骂你们,还给你们工钱。
1935年5月的皎平渡,骄阳似火,热浪袭人,皎平渡两岸,人山人海,枪刺闪闪,军号声声。37个船工,分成两组,人歇船不歇,7天7夜,昼夜不停地送红军过江。大船30人,小船20人,一船一船的红军战士在渡江指挥员的指挥下,井然有序地上船、过江走上北岸,走向会理,走向胜利。
在渡江的过程中,敌人的飞机在皎平渡上空盘旋,没有见过飞机的穷苦人都跑出来看飞机。“危险”随着一声大喊,红军战士把群众扑倒,保护群众、保护船工,炸弹就在旁边爆炸。但是由于皎平渡地处两岸几千米的深山峡谷,敌人的飞机不能俯冲下来,轰炸没有效果,敌机望而兴叹,失望而去,红军得以安全渡江。
北岸江边沙滩上面,熊熊的烈焰,红红的火苗在一口口大锅下面燃烧,锅里那热气腾腾的稀饭是给红军战士煮的,过往的红军战士舀一碗稀饭吃,就从自己的米袋里抓一把米放在簸箕里,以保证后面的战士有稀饭吃,几口大锅下的烈火也燃烧了七天七夜。简陋的船工草棚里,锅里煮猪肉的香味扑鼻而来,雪白的大米饭飘香四溢,欢笑声洋溢在草棚内外,船工们有的蹲着,有的站着,放开裤带,一天三顿,酒肉吃饱喝足,红军还给5块现大洋作为工钱。红军的真情温暖着受尽土豪劣绅欺压的船工的心,红军的这种真情化成了穷苦船工的坚定信念和奋斗的力量。船工们使劲摇船,挥汗如雨。摇桨的吱嘎声,响了七天七夜。当七天七夜过后,船工的手臂肿了,但是心是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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